“劈腿了”温雨瓷惊讶,“为什么”

        “我哪儿知道为什么”梅疏影低着头说:“原本已经谈婚论嫁了,他忽然就和他大哥的女人搞在一起了,我一气之下甩了他一个耳光,就和他分了。”

        “他大哥的女人”温雨瓷更加惊讶,“放尧哥”

        “是啊,他同父异母的大哥,路放尧”

        “呵”温雨瓷笑了,“这可是热闹了,他敢和放尧哥的女人乱来,放尧哥没宰了他”

        “那我就不知道了,”梅疏影漠然说:“和他分了之后,我觉得做什么都没劲,就息影了,我想四处转转,散散心,涨涨见闻,这些年,我忙工作忙的像陀螺,不分白天黑夜,累的要死,原本干劲十足的,可忽然就一下找不到目标了,你这里是第一站,等在这边玩儿够了,我想出国看看。”

        “好奇怪哦”温雨瓷点着下巴,抬眼看天,“路泽迁为什么和放尧哥抢女人他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玩儿这种幼稚的把戏诶”

        温雨瓷碰碰梅疏影的胳膊,“他不是去年才在景城开了一家画廊吗敢抢放尧哥的女人,他不怕放尧哥一把火把他的画廊给烧了”

        “爱烧烧呗,又不关我的事”梅疏影不情不愿的说:“哎,瓷瓷,我拜托你,别再和我提他了好吗倒胃口”

        “你呀,你就口不对心吧”温雨瓷戳了她太阳穴一下,“世界那么大,你哪儿都不去,眼巴巴跑我这里来,难道不是想和人家重修旧好的少拿这副鬼样子糊弄我,小心我真就不搭理你这茬了,让你一肚子话,闷烂在肚子里,气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