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医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总算是将她的鼻血止住了。

        她躺在床上,苍白的脸和雪白的床单差不多颜色,纤细瘦弱的,好像随时会在他眼前消失。

        谢清翌坐在清芽床边,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芽芽芽芽”

        他好像骤然之间,明白了顾家的长辈为何那样疼她宠她,只要她开口的,有求必应,绝无二话她太让人揪心了。

        她这样纤细、这样弱,就像雨后虚幻的彩虹,美则美矣,却不知何时就会在他们的视线里消失。

        这是极恐怖的事情,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恐怖的事情。

        他将清芽的手掌紧紧贴在他的脸上,不断念着她的名字,“芽芽芽芽”

        他不想失去她、永远不想。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摸摸她的额头。

        她的额上渗了一层的虚汗,他立刻拿过干毛巾,轻轻擦干,然后将空调温度调低了些。

        又等了会儿,清芽手指又有些凉,他给清芽往上拉了拉身上盖着的单子,又把温度往上调了两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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