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芽抿了唇笑,“鸣哥哥,我就在这边住几天而已,等翌哥哥伤好了,我再搬回去,而且你什么时候想过来吃饭,就打电话给我,我帮你做。”
“乖”夙鸣宠爱的抚摸清芽的脑袋。
这是顾温玉和夙鸣几个,从做到大的动作,时候清芽是个粉嫩嫩的团子,人见人爱,家里所有人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见了面又搂又抱,喜欢的不得了。
这习惯,一直延续到了长大。
即使是现在,清芽也青涩的像个十六七岁的丫头,顾家这些保护欲过剩的男人们,恨不得时时刻刻将她宠在心尖儿上。
摸摸脑袋、摸摸脸、捏捏下巴,这些亲昵的动作,再寻常不过,可今日夙鸣做来,谢清翌却觉得刺眼。
他指使清芽帮他去拿东西,不想看清芽和夙鸣在他眼前“卿卿我我”。
夙鸣倚在窗台边,双臂环胸,似笑非笑看他,“怎么了吃醋了”
顾家的男人,个个都心思灵透,目光如炬,没一个省油的灯。
谢清翌的变化虽然细微,夙鸣却看得一清二楚。
谢清翌歪头哼了声,“不知道你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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