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翌哥哥,好奇怪呀,中了邪一样。
而谢清翌,也觉得自己中邪了。
就在刚刚,他忽然控制不住的打开门走出去,就是想看清芽一眼,看看她是不是安然无恙,有没有又流鼻血。
想起昨天清芽流鼻血的样子,只是一瞬之间,他的心又慌又乱,他简直是从床上鲤鱼打挺的跳起来,冲出门去,迫不及待的要看到清芽。
无关任何,只想亲眼看她,安然无恙。
看到神清气爽的清芽,他狂跳不止的心,才安稳下来。
退回房间,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清芽盯着谢清翌的房门看了一会儿,脸上莫名其妙的神情迟迟没有散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自己卧室。
她刚洗完澡,换好睡衣,想要躺下睡觉,房门在外被敲响。
她走过去开门,“翌哥哥”
虽然知道这个时间、这个地,能敲响她房门的只有谢清翌,她依然很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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