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谢清翌的洁癖已经严重到便态的地步,他的枕头他的床,一向不许任何人碰的,更别她居然爬上去睡了一觉

        谢清翌冷冷看了她一眼,没有话,起身下地,锻炼去了。

        他当然知道清芽不是故意爬上去的,因为是他把清芽抱上去的。

        看她熬不住,趴在自己身边睡过去,他凝视着她的脸儿看了许久,忽然开始弄不懂,自己以前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她。

        她是极乖巧的女孩儿,虽然家中长辈宠的上天入地,没边没际,她却没有养成骄纵跋扈的性子,反而腼腆内向,从不鼓噪,也从不无理取闹。

        可他过去就是讨厌她,讨厌她的一举一动,更讨厌她死皮赖脸的缠着他。

        可现在,她放手了,后退了,他却没有任何如释重负的快感,反而空落落的,不出的难受。

        难道,这就是可怕的习惯

        他将清芽抱到他身边,安置她躺好,盯着她看了许久,眼睛开始打架,与清芽面对面的睡过去。

        她的身上有淡淡清雅的幽香,不时窜入鼻孔,像最佳的可以安眠的香薰,让他睡的无比安稳。

        早晨被清芽的动静吵醒,看到她脸儿上一片的惊慌失措,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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