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一搬走,谢清翌就闹胃病,看谢清翌疼的脸色煞白,额头上都是冷汗,她不再提搬走的话,打算再帮谢清翌把胃病调理一下,等他不再经常发作的时候再搬走。

        谢清翌回来后,与往常一样,两人面对面吃饭。

        以前清芽追求谢清翌时,吃饭时会和他讲些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事情,有时候她一个人讲的咯咯笑,谢清翌低头吃饭,眉毛都不动一下。

        现在再回想起以前,清芽都觉得自己讨厌,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才好。

        那时候的自己,怎么就那么弱智、那么讨人厌呢

        现在清芽改了,每次吃饭都像谢清翌一样,安安静静的,一句话都不。

        可今天,刚坐下没一会儿,谢清翌就盯着她的脸看,死死盯着,看了许久。

        清芽觉得难堪,把脑袋垂的低低的,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

        谢清翌忽然冷冷问:“谁打的”

        他的声音仿若冰棱,冰冷又带着凌厉的质感,让人听了以后,浑身发寒。

        清芽有些战战兢兢,低着头声:“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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