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许家和谢家的家世也确实差了不是一个档次,她只能忍气吞声。

        至于代允和元名航,虽然家世比谢清翌差一些,但人人知道,代家、元家和顾家、谢家,那是几代的交情,而且还有姻亲的关系,彼此间都是打着骨头连着筋,哪个也得罪不得。

        她有心攀高枝,称呼代允和元名航哥哥,可有谢清翌那个前车之鉴在那里,她不敢冒险,规规矩矩叫了声允少、杭少。

        代允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清芽的方向,问许颜蒂,“怎么回事”

        清芽正在和石宇小声说话,听到代允的声音,见谢清翌几人正站在她对面不远处,想到刚刚自己的狼狈也许被几人都看进了眼里,顿时羞红了脸,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当着谢清翌的面,许颜蒂当然不敢说,她刚刚辱骂清芽,说清芽是做那种肮脏职业的人,只避重就轻的说:“遇到一个以前的同事,她偷了我的项链,我让她还给我,可她不肯,起了点争执,让允少见笑了。”

        “哦你是说她偷你的东西”代允挑挑眉毛,似笑非笑的看了清芽一眼。

        清芽脸红的更加厉害,窘迫的低下头去。

        石宇见状心疼不已,俯身在清芽耳边轻声说:“芽芽小姐,你别难过,一会儿看我给你出气”

        石宇是谢清翌的心腹手下,许颜蒂自然知道,如今见石宇和清芽如此亲密,许颜蒂心中忐忑不已,可此时的情境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只能硬着头皮冲代允点了点头,“是,她偷了我哥哥送我的项链,那条项链限量版的孤品,特别珍贵。”

        代允呵笑了声,刚想说话,被谢清翌目光淡淡一扫制止住。

        谢清翌朝远处看过去,远处一个大汉冲他点了下头,从暗影处大步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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