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翌看她一眼,收回手掌,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吃饭。

        吃饱饭,她要进厨房洗碗,谢清翌淡淡说:“放那里,石宇会来洗。”

        “不用了。”清芽心说这位少董大人谱也是摆的忒大,石宇放到外面去,那是年薪百万的超级菁英,在她家这位亲爱的哥哥这里,既是买饭工,也是洗碗工,太大材小用了。

        所以说,洁癖是病,得治。

        如果不是他有洁癖,家里请几个保姆佣人,她多轻松

        不过话说回来,她自己也不喜欢家里有外人,熟悉的人还行,如果是不熟悉的人,她也会觉得浑身不舒服。

        做饭洗碗都不是重活儿,她自己应付的来,而且很多时候,对她来说,做饭做菜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她很喜欢,只是今天有些累了,才觉得有点吃不消,以往从不会这样。

        两个人的锅碗很好刷洗,她胡思乱想着,很快洗净放好,回了自己房间。

        洗完澡,躺在床上,她几乎连过程都没有,闭上眼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身边坐着一个人。

        她吓了一跳,可也只是瞬间而已,她就反应过来这人,是谢清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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