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可思议了

        而事实上,谢清翌的确是这样想的。

        看着尖锐的针头扎进清芽娇嫩的肌肤时,他觉得比扎自己还疼,心脏骤然紧缩,神经瞬间绷紧,恨不得以身相代。

        他从小到大,感情方面一向清冷淡漠,他从不知道,原来在他心底深处,还有这样细腻敏感的一面,只是扎针而已,扎他百八十下他都不会皱下眉头,可扎在她身上,只是一针他就心疼到不行了。

        他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颊用力按在自己怀里,自己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刺入她皮肉的针头。

        心上传来的疼痛那么明显,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他的心不是冷的。

        清芽从出生身体便不好,刚一降生就被抱到了重症监护室,天天打针输液。

        从重症监护室抱出来之后,她也是基本每个月都要打针输液,再大些,也是一年输好几次液,直到上了大学体质才好些,但每年冬天只要有流感,必定跑不了她。

        她对打针输液已经麻木了,虽然会紧张害怕,但不会哭更不会动,完全逆来顺受,医生扎几下算几下。

        先局部注射球蛋白,然后是肌肉注射球蛋白,再然后是两针狂犬疫苗,全部打完,一共五针,清芽疼的小脸煞白,出了一身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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