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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清芽张开嘴,谢清翌将药片塞进她嘴里,又把水杯放在她唇边。
她从小吃的药比别人家孩子吃的巧克力豆还多,毫无压力,一昂脖子吞了,又像没骨头的美人鱼一样软倒在床上。
困,就像浑身的骨头和力气都被别人给抽走了,她现在只想睡觉。
谢清翌坐在她床边,凝眸看着她。
她睡的并不安稳,眉间微微蹙着,偶尔申吟几声,像是做梦了,眉头蹙的更紧,翻个身,继续去睡。
谢清翌看的心疼,手掌抚上她的眉心,将她紧锁的眉心轻轻舒展开。
医生说,狂犬疫苗打后有可能会发烧。
清芽从小体弱多病,谢清翌料定她九成九的会发烧,于是一直在床边守着她。
昨晚守了一夜,还好,没有异常,天亮了,他便出去了。
今晚又守到半夜,他捱不住,倚在她床边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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