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在自己床边坐了一夜,就是为了看她烧退了没,清芽顿觉自己没了生气的立场,泄气一般垂下头去。

        他不喜欢她,并不是他的错。

        哪条法律规定,她喜欢谁,谁就必须喜欢她来着

        碰巧他就不喜欢她这一款的,他自己也没办法。

        见她无精打采,垂头丧气,谢清翌刚刚舒展开的眉头,重新微微蹙起,“还有哪里不舒服。”

        “还有心里不舒服。”清芽小声嘟囔。

        “嗯”谢清翌皱眉看她。

        “没事。”清芽不想再说什么,徒增两人之间的烦恼。

        人人都说时间可以淡化一切,她唯有等着,谢清翌从她心中被时间淡化,直到有另一个男人取代他。

        “饿了没”谢清翌没再追问,“在床上吃,还是出去吃”

        “出去吃。”清芽穿鞋下地,出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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