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乔浩洋指指谢清翌,“五哥不是对狗毛过敏吗,前几天忽然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治疗的方法,让他可以不对狗毛过敏,我说有,可以用脱敏疗法治疗几次,体内就会产生对狗毛的抗体,就不会再对狗毛过敏,结果他就非要用脱敏疗法,让自己以后不再对狗毛过敏,其实完全没必要,对狗毛过敏怎么了?大不了不接触,万一不小心接触了,吃几片药就好了,何必受那种罪?”

        清芽终于听懂了。

        原来,谢清翌不是没把她的话放在心里,而是放在心里了,并且在积极的寻找解决的办法。

        她当时说的理由很可笑,基本就是故意拿乔,无理取闹,谢清翌却这么认真的找乔浩洋解决。

        她心里忽然一下特别不是滋味,抓住谢清翌的胳膊,“翌哥哥,我逗你的,我们不用什么脱敏疗法,我们回去吧。”

        她从小身体不好,经常进医院,知道进了医院就没好事,除了抽血就是打针。

        这种脱敏疗法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么抽血要么打针,她怎么可能看着谢清翌因为自己那么可笑的理由受那种罪?

        “没事,”谢清翌抓住她的手,“不对狗毛过敏,这也是我自己的愿望。”

        他特别喜欢看清芽和俘敌、猎奇一起玩耍的样子,每当那时候,她就会笑的特别开心,无忧无虑。

        他脑海中经常能浮现那样的画卷:她躺在草地上,俘敌和猎奇争先恐后往她怀里钻,她笑着抱着两只大狗在草地上打滚儿,声音如悦耳的铃声,穿透云层,在天空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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