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猛的俯低,吻上她的唇,直到她憋的小脸儿通红,喘不过气,才松开。
他伸出手指摩挲她的唇,“你敢说不是非我不可,我就吻你,一直吻到你不再说那六个字为止!”
“你……”清芽气结,捶打他的肩膀,“你硫氓!坏蛋!硫氓!”
谢清翌任她捶打,脸上露出隐忍的痛苦的神色。
清芽猛的愣住,停手不打。
她这点力道,给谢清翌挠痒都不够,怎么可能让他露出痛苦的神情。
糟了!
她一下想起谢清翌身上的烫伤,他扭着身子环住她,她又这样用力捶打,一定是牵扯了他背上的烫伤。
虽然他口口声声说不痛,但他不是铜皮铁骨,硬生生被滚烫的汤烫红了那么一大片肌肤,怎么可能不痛?
只是他要强,不肯说给她听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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