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封迟年龄并没有比她大多少。

        但迟枝害怕和这个男人对视,总觉得对方的那双眼睛深邃且精准,锋利,好像已经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看透了。

        这让她感觉很难受,捏紧了手指,就好像没穿衣服似的。

        可陆封迟却好像并不打算放过她,反而将视线缓缓落在了迟枝挂在胸前的工牌上。

        “迟枝。”

        男人眯了眯眼睛,缓缓念出工牌上印着的名字,眉梢有不太明显的扬起。

        “名字起得不错。”

        迟枝站在原地吞了吞喉管,总觉得陆封迟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怪怪的,搞不清楚到底是在夸她还是在讽刺她。

        她高中的时候改过一次名字。

        这个名字是她自己起的,迟枝自己还算是蛮喜欢。

        感受到对方灼热的视线在自己胸口的工牌上,女孩儿抿了抿唇角,紧张到脚趾抓地,实际却是一动都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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