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她忽然有一种重任达成的错觉。

        “陆总,我挂好了。”迟枝回过头来,连声音都轻松了不少。

        这次应该可以走了吧?她想。

        但男人依旧没抬头,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好像是当她不存在一样,故意晾着她。

        迟枝咬了咬嘴唇。

        想走,但又不敢贸然离开,怕自己又不小心触到了对方的霉头。

        她又走回去,脚步轻悄悄的,重新站在陆封迟办公桌前,半弯下腰,小心请示:“陆总,我把伞放在衣架那边挂好了。那我先回去了?”

        陆封迟像是没听到似的。

        迟枝站在那里,只感觉自己无所适从,好像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难受着。

        她内心的灵魂好像早已经从这个房间以百米赛跑的速度逃离出去,可□□却像是被某种戒律给固定住了,一动也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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