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自己用不着一周,就能远离这个资本主义的魔鬼。

        这么想着,穿着西服,戴白色手套的司机正站在那里给她开门。

        迟枝看出那是让她上车的意思。

        与此同时,她又再一次看到了车里面的那个男人。很不巧的是还和对方眼神撞到了一起。

        虽然只有几秒。

        但迟枝还是顿时感觉头皮发麻,浑身细胞都叫嚣着拒绝。

        她咽了咽喉咙,将喝完的荔枝冰的塑料杯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然后才磨磨蹭蹭的往车那边走去。

        每往那边走一步,心理压力就又大上一分。

        陆封迟却是优雅且慵懒地坐在里面,西服裤包裹下的长腿随意交叠,模样深刻冷淡。但关键是,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男人的眼底很深,明明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就是弄得迟枝如芒刺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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