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枝坐在那里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嘴里还含着一片刚刚从盘子里拿的薄荷口香糖。糖是很怪异突兀的紫色。
她看陆封迟吃了一块,她也有样学样,很好奇地拿了一块。
可惜陆封迟对她有点熟视无睹的意思,完全自顾自的。
这让她有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但就当迟枝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男人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说了句:
“我累了。”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谁说的。就好像陆封迟是在对空气说的这句话。
累了?
是对她感觉到累了吗?是对她腻了吗?
迟枝抬头看了看他,眼睛眨了眨,却只见对方已经转身朝里面的房间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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