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枝以为陆封迟俯下身是要亲她,但实际上并没有。

        “你在怕什么?”

        男人低沉的声线像质感厚重细腻的丝缎一样,从她左边的耳朵里穿进去,又从右边出来。

        她在怕什么?

        其实迟枝自己也不知道,就像很多事情根本不可能用语言来解释清楚。

        陆封迟摘下了手腕上的表,微微俯下身,放在迟枝左边的床头柜上。金属质地的昂贵名表,接触到红木的床头柜。

        轻微的一声闷响。

        趁着陆封迟放表的那一个间隙。迟枝抓到了机会从对方身下的角落里逃脱出来。

        她往旁边闪了闪,转了身,随即后退了几步。

        陆封迟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身上,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摘了表,松了松脖子上原本被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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