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封迟正要往右边走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一下,整个顿在原地,回过头来看了迟枝一眼,略微皱了皱眉。

        四目相对的瞬间,迟枝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

        她不应该如此过分。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说可能,也许,大概我们不是特别合适……”

        迟枝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像是底气不足似的。

        但到底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连迟枝自己都不得而知。

        她只是觉得无力。

        明明空气里的水汽如此湿润,她却始终觉得脸颊快要像火一样烧了起来。

        她低着头,两只手紧紧抓着背包的带子,好像是犯错了的小动物似的。她的思绪很乱,既恐惧又不安。

        有时候觉得是自己的错,有时候却又觉得自己也是受害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