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迟枝却在想:同事么?可是同事都是平等的关系,我们之间又不是。
甚至不是上下级。
只算得上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关系吧。
她正这样暗自腹诽着,又听到男人后续的补充:
“如果担心我会做什么,你可以现在事先给车牌拍照,再告诉你家里人。”
陆封迟的语气十分坦然,吐字清晰,仿佛在说和他毫不相干的事。
迟枝站在原地,内心已经有些动摇。
但外面确实很冷,她的腿已经被风吹到有些麻木。再者,她有被对方这样平和的语气所欺骗到,甚至觉得自己总是把对方想得这么坏,是不是不太好。
女孩儿抿了抿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过去,上了车。
她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刚刚那些学姐都看到他们在一起了,就算出事也不会冤没头债没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