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封迟最近一直在加班。

        他好像一不加班,心里就会突然空旷下来,空旷得让他感觉烦躁。

        其实他知道原因,但不愿意去想。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统统用来工作。

        可即使是这样,却还是无法抵消掉某些时不时泛起的,控制不住的躁郁情绪。

        烈性的威士忌一瓶接着一瓶,烟也一根接着一根。

        但即便如此,仍然总是想摔东西。

        他甚至不知道那个秘书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旁边。

        直到那人出了声,陆封迟才开始注意到,原来前面还有一个人。

        只见年轻的男秘书站在一旁一脸苦色,欲言又止。仿佛有些话很难说出口似的。

        然而很显然,这加重了陆封迟心里的不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