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女孩儿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没有什么力气般。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有些事情并不像是传言中的那样。虽然也见识过那人不好,或者说情绪化的一面。但至少他对她还是很好的,也不会将个人情绪跟工作混为一谈。
“你是无法过去自己心里那关吧,觉得有些愧疚?”
林景延叹了一口气:“否则你也不会辞职,祈福的时候还记得给他求一份。”
迟枝原以为自己已经没有失落,只是微微遗憾。可林景延却说她是愧疚。
愧疚。
她原本想要反驳,然而对方的话却又将她所有苍白的解释,都堵回到了嗓子里。
“所以当初为什么要那么说?”他问她。
迟枝垂下头。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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