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过去,谁也没有说话。
仿佛在打一场无声的战争,互相较着劲,就看谁先低下头颅来。
迟枝本来也不想说话的,她是看起来心口最憋着气的那一个,有种偏要较劲的意味。却也是最先受不了这种压抑和沉默的那一个。
女孩儿鼻子里酸酸的。
她觉得陆封迟既然过来了,总归该说点什么。谁成想对方一句话都不说,弄得她的心脏像是被放在架子上烤。
反复煎熬。
最终还是她最先溃不成军,节节败退,绷不住出了声:
“干嘛不说话。”
迟枝喝完了水,嗓音也恢复了大半。
只是因为生病的缘故,显得比平时更加虚弱。语气被放得很低,软软的,音色里带着一点儿甜味,却又好像很委屈,要哭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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