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惨。[裂开]”
“她是不是有点太想当然了啊,这个程序本身就是做最简单的那种问卷调查的。之前咱们导师做的最复杂的那个也只是二十道题和两个逻辑跳转啊。她给你提了200个需求,十几个逻辑跳转,救命,是人能做出来的东西?[苦涩]”
迟枝也觉得自己很惨。
昨晚熬夜弄到了三点多,结果今天早上又被几句话打回。
任曼是记者出身,对每一个标点符号和遣词造句的要求都到了极其严苛的地步。一句话的结尾是句号还是叹号,某个问题是用哪个词都有她自己的一套想法。
但每要改动一个词或是一个标点,就意味着迟枝都要重做一遍。
她发了一个流泪猫猫头的表情包回复过去。
谁知这边刚刚按下发送键,便听到任曼的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一阵声响。吓得迟枝又赶紧将工作页面调了出来,再抬眼时,却只是看到对方朝着茶水间的方向去了。
她松了口气。
任曼刚走,安欣的椅子就呼啦一声滑了过来。
“她这是把咱们当苦力使吗?明明就是很难实现的内容。就算是刚刚跳槽过来急需业绩成果支持,也不用这么迫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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