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是干了平日在仙界常干的活,连远不能做的小竹都做了。
在人界的南临君虽然没了神力,可他总归仰慕南临君,南临君说他便应,以至南临君让他暖床,差他侍候,小竹也不敢有违逆的心。
南临君令他摆腰就摆腰,泪水涟涟尚不得休,却也幸而竹枝最是柔韧,对小竹来说并不见难。
乃至南临君哄他爱他,小竹反而不明白,在他看来,与南临君交颈分明是自己占了便宜啊。
如果说怕神君受苦下凡照顾尚且说得过去,此等亲昵之举他却是不能与外人说。
除此之外,小竹心中已经十分满足,自己的爱慕已经有了结果。
他这样的小仙与神君之间岂止万千丈遥,若不是趁着神君下凡不知前尘,这便宜也轮不到他占。
此间缘分虽然匆匆,小竹心中却已经无限满足,不求其他。
小竹正正思及此,身侧东曙的脚步却忽然顿住,继而恭谨地垂下头。
见他这般姿态,小竹心头猛跳两下,不用抬头就晓得是神君经过,立时也停住脚步垂头不敢多看。
仙风卷着廊柱旁的月色琳琅轻灵作响,犹如弦乐的清雅,又荡开一层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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