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曙盘腿坐在一侧床边,手上拿着一小卷纸片,不只是看了什么以至于这样唉声沮丧。
小竹走到自己的床侧坐下问:“怎么了?”
东曙将手上的纸片揉把揉把扔了,纸片坠地时自动化为飞灰。东曙道:“不过是家里头的事情,我有个弟弟年幼我一些,资质较我还好上不少,家中人总催我为他也在神君府上谋个差事,可我自己不过一个洒扫仆从,如何能有这样的能耐?”
小竹只听着,东曙继续说:“何况早前我就问过掌事的仙女姐姐们,都说神君府上哪有空缺,我想也是的,有能耐的早就自己进来了,没能耐或是能耐一般的,诸如我们哪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轻易怎么会有空缺呢。”
小竹知道东曙的烦心,他自己不过是因为竹林中未有资优的后辈,不然多少也要有这样的烦忧的。不过有了烦心,没有也烦心,他没有这样的后辈,又要忧心整个竹林的后继,只能说无论如何各自都有不圆满的事。
小竹想了想说:“他资质既好,不若试找个神君拜师,倒强过咱们。”
他们在这里做仆从,虽然也有修炼的机会,但总归和专于此道的不同,上升到底慢。
“不说这个,”东曙自己先想开了,“反正个人有个人的造化,倒先说与咱们相关的。”
“什么?”
东曙兴致勃勃,从床上跳下来,三两步跑到小竹旁边,“我看你今天呆里呆气的,轮值的时候也老是出神,想来你并不知道,你果然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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