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之内,形形色色皆是笑话。

        只不过别人看他是笑话,他看别人,也是笑话。

        黎容仰着脖颈,慢条斯理的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喝完酒,他又随手捞起旁边座位上放着的小蛋糕,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

        他在细细回想上一世发生的事。

        他那时候身体还要更差,从医院清醒过来之后,精神却好像死了。

        他在法院施舍的别墅里浑浑噩噩近一个月,吃不下东西,也睡不着觉,他有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一次很平常的药品研发失败,会发酵演变成现在这样,他不明白父母为什么没有公开解释,反而选择了最极端的以死明志。

        这些事桩桩件件盘根错节,他甚至找不出一根暴露出来的线头。

        仅仅三周,他在家里把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收到宋沅沅的生日会邀请,是他那时候能感受到的唯一来自身边人的召唤。

        他其实精疲力尽,灵魂都游离在肉|体之外,但他还是去了。

        那天是对宋沅沅很重要的日子,每个女孩都该有一个完美的成年礼,有父母朋友,有爱的人。

        至少宋沅沅是那么跟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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