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杨芬芳办公室出来,天井投下来那缕光线也缓慢偏移了位置。
岑崤的表情明显变得不耐烦,他眉头蹙了蹙,暼了一眼手表。
“怎么这么久。”
黎容站在门口,歪着脑袋安静打量了他几秒,在岑崤产生怀疑之前,他莞尔一笑,惊讶道:“一直在等我啊。”
岑崤没有主动说的事,他也不会问,哪怕问了,必然也得不到真实的答案。
岑崤还是从他打量的目光里察觉出了些许不对劲,低声问:“杨芬芳跟你说什么了?”
黎容耸耸肩,故作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劝我别意气用事,好好想想放弃这个名额,反正我靠自己也能考上。”
这个说辞是无懈可击的,因为杨芬芳就是这样絮叨又无聊的人,大概是班主任当久了,所以特别喜欢找人进行心灵沟通,并且以过来人的姿态,灌输一些普世价值观和社会生存法则。
岑崤暂时接受了,他收回目光,把手插进兜里,扭头往班级走。
黎容轻哼,语气里颇有些得意:“还说不是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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