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他觉得自己的肚子更需要满足。

        电视里,记者还欲喋喋不休,但刚说了个黎字,电视机蹙然黑屏,全部声音和画面都消失了。

        岑崤用完遥控器,目光转向刚才调台的几个人,一语不发。

        那几人也不吃饭了,怯生生的回望岑崤,忐忑刻在了脑门上。

        岑崤眼底阴沉,嗤笑一声,手腕一翻,将遥控器扔在了他们桌面上。

        食堂桌子是空心的,遥控器砸上去,“砰”的一声,惊的周围几桌的人一抖。

        岑崤也不管引起什么风波,端着刚做好的炒河粉和鸡蛋羹回了座位。

        他走之后,一直没人再敢把电视打开,大家闷头吃饭,也不往黎容这边看了。

        倒是林溱愤愤不平:“这记者就是故意带节奏,捐款不是做好事吗,每年都捐不更说明是好人了吗,结果他找一群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市民引导阴谋论,把大家的想法给带偏了。”

        岑崤正好回来,将炒河粉和鸡蛋羹摆在黎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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