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容但笑不语。

        不过简复之后就没再发牢骚,收拾垃圾搬箱子倒也挺卖力,热出了一身汗。

        黎容把父母的书和手稿从书房搬出来,用泡沫纸包着,小心的放在箱子里。

        他蹲在地上,单手扯着胶布,开始封箱。

        岑崤又把另一个整理好的箱子给他搬了过来。

        和黎容相比,他的体力好多了。

        黎容光是收拾那些书,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双颊涨红。

        体虚的人总是爱出汗,黎容胸前已经湿透了,白T恤紧紧粘在他皮肤上,脖颈上的细小水珠还争先恐后的往下滑。

        他脖子上的皮肤很细腻,几乎看不出什么毛孔,清透的汗液随着他吞咽的动作颤动,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黎容没注意到岑崤逐渐深沉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弓着背,用牙齿咬断了胶布,又嫌弃的吐了吐可能残留在舌尖的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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