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是忘记带手机,或许这人就成功拿走了手稿,在明天重阳节烧了个干净。
即便有一天他发现手稿失窃,也错失了所有的证据。
岑崤轻描淡写道:“斩草不除根,用他的人也未见的多聪明。”
原本从一开始,就应该带走所有手稿销毁,做事优柔寡断,就会留下破绽。
黎容却缓缓摇头:“或许他觉得,这是我父母留给我为数不多的东西了吧。”
如果这个人真的认识他父母的话。
棕黄皮抵着墙,根本听不懂岑崤和黎容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些什么,他怯生生的问:“我...我可以走了吗?我觉得脖子凉,我...我不会要死吧?”
岑崤收回抚在黎容腰上的手,拿起空荡荡的牛皮纸袋,走到墙角,从简复收拾出来的一编织袋垃圾里翻出了等厚的一沓废纸,重新塞进牛皮纸袋,系好扔在棕黄皮面前。
“拿去烧了,什么也别说,不然你大概真的要死了。”
棕黄皮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被岑崤吓得双腿发软,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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