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多呆,一手捞起牛皮纸袋,疯了一样冲出大门,一溜烟儿跑了。

        黎容恍若未闻。

        他知道岑崤有方法盯着这个人,确保他不会脱离掌控。

        等棕黄皮跑了,大厅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灯光静谧,地上还留着一小摊瘆人的血迹和凌厉的刀痕。

        黎容神经一松,立刻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和棕黄皮缠斗已经让他用尽了力气,后续的事情更是让他精神疲惫。

        黎容后腰抵着洗手台,面色苍白,双眼咳得有些失神,碎发凌乱的遮在他眼前,颈脉一绷一绷的跳。

        他长喘气,手掌下滑,按了按胃,整个人脆弱又可怜。

        岑崤抽出几张纸巾,蹲下身,淡定的将剩余的血迹擦干净,然后把纸巾扔在垃圾桶里,走到黎容身边,打开水龙头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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