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得一时又怎样,黎清立的学术成就,也就到此为止了。

        黎容但笑不语。

        李白守此刻壮志雄心,却根本不知道,未来的六年,他都陷在黎清立这篇假说里,绞尽脑汁的研究如何把黎清立提出的假说实现,再没做出更伟大的成就。

        他一直,也没比过黎清立。

        李白守趾高气昂的走了,他走后,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吊唁,葬礼断断续续,办到了下午。

        黎容已经浑身冰凉,嘴唇冻的发紫。

        直到山间雾气消散,乌云褪去,阳光清冷的洒向泥泞洼地,他才目送走最后一个宾客。

        老太太对他的态度极度不满意,刚准备关起门来指责他两句,黎容已经不管不顾的迈步往外走,根本没再搭理她。

        老太太不敢在教堂大声喧哗,只好用气声叫他:“你还没去你父母墓前拜一拜!”

        黎容恍若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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