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做甲状腺结节切除术留下的淡疤。

        黎容动了动唇,一声老师差点喊出了口。

        但江维德此刻不认识他,只是略显伤感的看向前方,沉沉的叹了口气。

        他闭上眼,深深向前鞠了一躬,腰弯着许久,才不太利索的直起来,脸都被血压顶的有些红。

        顾兆年认得江维德,一些职业病作祟,让他赶紧狗腿的迎了上去。

        “江教授您怎么也来了,这雨天天气冷,听说您最近还生病了,心意到了就行,您老一定得保重身体啊。”

        江维德迷糊道:“您是?”

        顾兆年:“我是顾浓的哥哥,我叫顾兆年,在A大工作,校长办公室经常能看见您,您到这边坐下歇歇。”

        江维德赶紧摆手:“我不坐我不坐,你不用招呼我,我就是来看看老朋友。”

        黎容轻挑了下眉:“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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