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了朝傅殊朝臣为了边军饷银吵的不可开交,傅殊也不阻止就那么坐着,右手撑着下巴像看戏似的看着下面。
“边军将士在外拼死杀敌,你们不为她们心疼也算了,还阻止皇上拨款,是何居心?”武将赵参将被气的脸红脖子粗,恨不能一拳锤向这群文官的脸。
户部文侍郎袖子微微一甩,眼角一瞥,对于武官的粗俗的不喜表达的一清二楚,她哭穷道:“赵参将这话说的实在是没有道理,我也想让在外将士吃饱穿暖,可是国库银子不够,捉襟见肘,实在是没办法啊。”
说来说去就是没银子,想要将士吃饱你自己想办法,总之就是国库掏不出来。
赵参将气的不行,撸起袖子恨不能上去干一架,甩一套祖安文明用语过去,若不是当初因为祖安用语使用的太好被御史参了一本被皇上训斥,她今天一定会让这些文官看看武官的本事。
李小将军冷哼一声:“近两年风调雨顺,既无天灾也无人祸,文侍郎,你说这银子去哪儿了呢?边军在外将生死置之度外,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一心为国,不求其它,难道最基本吃饱穿暖都得不到满足吗?这是否有点过于让人寒心了?”别以为她们武将就只会大吵大闹。
礼部权侍郎跨出列队,迎击道:“虽说这两年年成不错,可是我大周地域广阔用银子的地方自然也更多,要不然李小将军认为银子去哪儿了呢?”
权侍郎嘴角含笑,她不喜欢这些五大三粗粗通文墨只知道打仗的粗鲁武将,往那一站就是有辱斯文。
“我可去你的吧,我呸。”赵参将忍了又忍,面对这群被她们保护着的却又自是甚高的文人恨得牙痒痒,撸了袖子上去就给了权侍郎一拳,顿时权侍郎捂着脸倒在地上。
这一拳彻底让两拨人打起来了,平时在外文质彬彬的文官这会也气度全无衣服破了,头发乱了,虽然使出吃奶的劲儿了,可是对上武将还是只有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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