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傅和身侧的丁尚书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疑惑。
王太傅给户部丁尚书使了个眼色,丁尚书心中是不愿出头的,可是又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膝行一步,略微抬起头,眼睛看向上方,只一眼就吓得一哆嗦,知道今天怕是讨不到好了。
王太傅心中嫌弃丁尚书没用,她嫌弃丁尚书,自己是不愿在这个时候惹怒傅殊,所以只是头伏地作可怜状。
“你们吵吵嚷嚷成何体统?”傅殊心中不快,这要是在她那个世界,这些人要是敢这样,早就扔回家再不录用了,不过若是这些人都是好的,她也就没必要来了。
赵参将觉得委屈极了,又觉得皇上真的过于偏袒这群文官了,过分的话只敢在心里说,嘴上是不敢的,忍住怒气,道:“皇上,臣等只是想要为边防将士讨得饷银,让她们能吃饱穿暖,皇上,臣等并无其它意思,望皇上明鉴。”
文侍郎捂着脸上的伤,嘴角也破了皮,一说话就扯动了伤,更是气愤,激动不已:“边防将士有十万,各个身强力壮,如何不能自给自足?况且,赵参将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说皇上苛待边军吗?”冷哼一声。
马将军怕傅殊听信谗言,问罪赵参将,立马上前解释道:“皇上,赵参将并无此意,望皇上明鉴。”
眼看着双方越说越气,又要打起来,傅殊真的气笑了。
文臣武将听见上方传出笑声,都停了下来,回到各自位置站好。
傅殊冷然道:“打啊,怎么不继续打了?让百姓看看官老爷是怎么如同疯子一般当堂互相撕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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