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也自然知道她,也不卖关子直接道:“皇上似乎很有兴趣,还说起她以前偷喝先皇美酒喝醉了,您写了一首打油诗的事。老师,您尽可放心了,皇上是真的变了。您也不用担心了。”
“我担心什么,大不了这条命拿去,我只是怕皇上故态复发,我以死都劝诫不了罢了。”穆然绮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嘴角确实上扬着,还有心情打趣文也,可见是真的放下心了。
她也派人打听了这段日子以来傅殊的所作所为,已经相信她确实不一样了。
砍了一批附炎趋热,心黑的贪官污吏,又下旨加开一届科举,读书人是高兴的不得了。
“想必老师的任职旨意很快就下来了。”文也又倒了一杯茶。
穆然绮看的是眉头紧锁,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轻啄一口,闭眼回味,复又睁开眼对文也道:“喝茶是件雅事,像你这般牛嚼牡丹,真是浪费了我这壶好茶。”
文也不在意,道:“我是一个粗人,实在学不来老师您这套,这样慢悠悠的,会急死我的。”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说过你多少次了,性子放缓一点,总是这样急吼吼又大意,若是工作中出了问题,你怎么向皇上交代。”
文也看穆然绮一副又要长篇大论的模样,立马站起来道:“啊,想起来了我还有事儿,今天就不陪老师了,我先走了。”说完仿佛后面有老虎在追她似的,一阵风一样的跑出去了。
留下穆然绮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文也一口气跑出府,站在大门口送了一口气,还好她机灵,在老师长篇大论前逃出来了,老师的碎碎念实在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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