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傅一眼就注意到傅殊抿紧的嘴角了,心里舒爽不已,这几个月以来自己一直吃瘪,就没一个让她高兴的事儿发生,她的派系一大部分人都被打得措手不及,没有丝毫准备的被押到菜市口砍头了,她多年心血几乎毁于一旦。

        王太傅望着傅殊,她甚至想过过去那么多年,原主是否是故意的,装作昏庸无道的模样,是为了完成什么事,要不然实在没办法解释怎么突然间就变了。

        王太傅眼含得意,勾着嘴角,往冯清这边走了两步停下道:“你还要狡辩吗?那封信上一字一句明明白白的写了你于何日何时何地收了某人的一千两白银,你也别说只是一封信证明不了什么,给你送银子的人我已经看管起来了,只等皇上决断了。”

        这欠打的语气,与嚣张的样子着实恨得人牙痒痒,可偏偏冯清听完后没有一丝的怒意,连脸色都没有一点变化,依旧是刚来时的模样,芝兰玉树。

        冯清如泉水般清澈透亮的眼睛看向王太傅,眨眨眼,故意装作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手,道:“啊~王太傅说的不会是和您同一个姓的王员外吧?”

        王太傅一惊,她怎么有胆子就这么说出来了,她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辩解的。

        “你不会到了现在还要狡辩吧,冯清,我倒是不知道你标榜的文人风骨去哪里了。”王太傅对于自己的计划十分有信心,冯清家境贫寒,苦读多年终于考上了却得不到重用,天天在抄旧年事历,薪水只够温饱而已。

        王太傅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不爱银子的人,更不相信吃着苦头的人面前摆放了一座银子山还会不心动,一旦冯清心动了,就会万劫不复。

        冯清慢悠悠,道:“看来王太傅你说的真的是王员外啊,难道王太傅竟然不知道下官是奉旨收的银子吗?不瞒你说,下官不只收了王员外一个人的银子,还有好多人呢。”

        王太傅惊讶极了,又猛地看向上面坐着的傅殊,明白了,这就是一个局,引她进网的局,可笑她如她们所愿乖乖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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