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磅坐在位子上依旧笑意绵绵,看着羌族使者臣恼怒又不得不重新坐下,忍着怒气。
等到羌族使者臣重新坐下后,肖磅开口道:“使臣若是觉得条件接受不了,不如回去问问,我们不着急。”
这么大的事羌族使臣自己也确实不敢擅自做主,她倒是想硬气点,无奈从一开始气势就被压制住了,现在想硬气也硬.不起来了。
羌族使者臣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一抹笑容,咬牙切齿道:“真是多谢肖大人这么善解人意了。”眼刀如果能杀人,肖磅已经被刀死了。
“我周国之人向来都是如此为人着想,使臣莫要感动。”肖磅在羌族使者臣愤怒的心上加了一把柴,让这怒火烧的更旺了。
偏偏这把火只能将羌族使臣自己烧的苦不堪言,旁人倒是心情不错。
羌族使者臣忍不下去了,在爆发的边缘徘徊,为了不让自己在敌国人面前失态,迫不及待就告辞了。
肖磅摆摆衣袖起身,心情大好,出了军帐前往关押捷德明的地方。
肖磅好心的告诉她道:“你可知刚才是谁来了?”
捷德明一愣,不可置信:“你们不杀我?”
肖磅反问回去:“我们为何要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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