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殊对小右道:“去刑房再割,免得吓着了其他人。”

        “主帅心善,属下领命。”说罢得了傅殊指示领着奶娘就下去了。

        “你怕什么,你叫绿竹是吗?”傅殊一秒换气势,这会儿又是笑意绵绵的了。

        绿竹哆嗦着挤出一抹似哭的微笑,害怕自己下一秒就要步奶娘的后尘,“是,奴婢是伺候二小姐的大丫鬟绿竹。”

        “我记得你,你是个好的。回去告诉长岁,我看了她姐姐,所以不方便进去看她了,回头送些小玩意儿给她赔罪。”傅殊眼见着这丫鬟越抖越厉害,心中好笑,知道她被刚才的事吓坏了,就让她回去了。

        人也看了,傅殊便会军营了,接下来还需要同寇辰山商量攻打欧家军的事。

        寇家那头接到了寇宇轩的眼线趁乱送出的求救信。

        “父亲,宇轩信里写了什么?”寇明轩见寇辰山脸色是越来越难看,很奇怪这信里到底写了什么让他这么气。

        寇辰山将信往桌上一拍,气的脸红脖子粗,胸膛起伏不定,咬牙切齿道:“我儿娶了傅殊那女人已经是受了委屈,可那女人竟然在成亲后将宇轩困囚于府中,简直欺人太甚,她莫不是以为我寇家军死绝了?啊?”

        寇明轩看完信,虽然也生气,可是却不像寇辰山那样几乎被怒火烧的理智全无,他更关心的是信中所写是不是真的,以及如果是真的,傅殊为何会突然对宇轩态度变化如此之大,这其中是否有误会?

        “父亲,你先别急着生气,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信里写的是不是真的,”寇辰山一个眼神瞪过来,寇明轩忙改口:“如果是真的,我们在这里生气也没用,还是先去傅殊府上瞧瞧才是,看看傅殊是什么意思,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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