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夫,宇轩怎么样了?”寇辰山出了气心里舒服多了,反过身来问在替寇宇轩诊治的赵大夫。

        赵大夫回答:“二公子他本就中了毒,身体虚弱,现下又吐了血,属下只能尽力而为了,日后决不可再如此了。主帅,二公子的身体现在就如同四处漏风的水缸,存不住水,比那纸还要脆弱,一碰就坏了。”

        “赵大夫还请你多费心了。”寇辰山故意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质问傅殊:“傅主帅刚才就你和宇轩两个人,你究竟做了什么害的他吐血?你不给我一个交代吗?”

        确定寇宇轩暂时没事后寇辰山脑海里疯狂转动起来,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压一压傅殊。

        他眼尾觑着傅殊见她脸上带着伤心与担忧,立在床边一眼不错的看着宇轩,不知怎的涌出一股奇怪的感觉,可惜这感觉一闪而过,太快了,他没能抓住,再想仔细分辨就看不出来了。

        傅殊转过身来,盯着寇辰山语气不满,“寇主帅这是在指责于我?”

        “倒也不是说是指责,只不过当时房间里只有你和宇轩二人,现在他吐血昏迷,我作为父亲要一个说法不为过吧。”他毫不退让,宇轩不得用了,所以必须趁此机会再打压一番才能确保安心。

        傅殊冷笑:“我能做什么,宇轩被自己信任的丫鬟下毒,此后就这么昏沉沉的,若不是我将他从阎王殿拉回来,他早就死了。知道的说我成亲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守活寡呢。我钟情于他,愿意一心一意此生只有他一人那是我们之间的情谊,我深情如此,竟然还要被你怀疑,实在是让人心寒。”

        一副被怀疑后的委屈,谁看了不说一声寇辰山太过分了。

        “寇主帅,我是真的没做什么,只不过是指出了墙上挂着的那副字是赝品罢了,难不成宇轩竟然这么脆弱,连真话都听不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