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也太快了些!”我心下不舍,而后不得不正色道,“何况这事有些蹊跷。若真如诸位长老所言,那我势必第一个杀了那群叛徒,只不过——”
话音未落却被人一剑戳进了胸。
只听我手中的橘子沾上了一片血色,‘咕咚’一声顺着桌沿滚落而下,在血泊中停了下来。
众长老们都停滞了一般齐齐看来,仿若十分吃惊。
我抵扣看了看胸中的大洞——
TMD,哪个缺德的家伙!
回过神的薛长老看了看我,而后又看了看身后提着剑戳我的女子。那年迈的老头忽而侧向我,充满猜疑与惑然地问道,“……掌门,您是在外又做了什么不法之事?”
我满头雾水地捂着胸口,撑着最后一口气接茬道,“我恐怕也不是很清楚……”
胸口的疼痛让我缓不过劲儿来,但薛长老那不痛斥施暴者,反而先怀疑我这个受害者的行为更让我感到痛心。
全场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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