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那霁月清风的少年微微垂头,眼角那颗泪痣让他显得有些忧伤。清涧面色略微泛白,抿了抿唇角轻哑道,“跟师父不行么?”
“……”好家伙,青春期搁我这玩深情呢。
“那你便是让师父做禽兽么?”我脊梁一寒,晓之以情道。
“恕弟子直言。师父如今已臭名昭著,在世俗眼里不早就禽兽不如了么?”那月明风清一般的少年跪伏在地上单刀直入,仿佛说的全然都是发自内心的由衷之言,将腰跪的笔直,“师父也曾说瞻前顾后者如何成大事?为何在意他人眼光,如何不继续随心所欲——”
不愧为本宗弟子中的大师兄。
言语颇为有理有据,还不忘引经据典,句型段落十分有煽动性。
以至于一时之间我都怀疑自己仿佛哪里错了一样。
坐在椅上的我抿一口茶几上的碧螺春,心中有些莫名。
我事事忍辱负重,连出门游玩都瞻前顾后,怎么到他嘴里我竟好似如纨绔子弟一般?
青衫少年的目光有若皓月之明,直直向我望来,下一刻说的我浑身一冷,“况我日日侍奉师父,早已不是纯洁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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