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原则,他不同意。”季佼越用手摸了一下对方的头发,以免热风停留太久烫到。头发很软,但是能摸到后脑勺头发的翘起。

        从前他爷爷曾经说过这样的人天生反骨,可是从前世陆斐的结局来看,季佼越觉得这并不可信。

        “房间?”陆斐神色逐渐变得严肃,并不是每一个双人宿舍都会有两个单人间。

        成功将对方的注意力转移,吹干了头发,季佼越收起吹风机坐在沙发边缘,

        “都是男的你怕什么?”

        好家伙,这还不如留在褚遥那个宿舍,跟季佼越睡一起不如鲨了他。

        陆斐面无表情,礼貌道:“此时此刻我想起来我还有一些万分重要的急事……”

        “耍你的,”季佼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陆斐趴在沙发上看书,他坐在边缘侧过身,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形成了一个狭窄的空间,“要我带你参观一下你的单人间吗?”

        陆斐:“……”这个人怎么这么狗。

        季佼越低垂着眼睛看他,眼中情绪复杂,呼吸之间的温热鼻息让陆斐感觉耳朵发痒,他紧绷着脸,对上季佼越沉沉的目光,怀疑对方是想骂“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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