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褚清清终于承认:“那是一场意外。我只想被逮捕,然后入住32号医院的重症病房。”

        他的眼睛里残存着希冀:“你还恨我吗?”

        陆斐站起身的时候,眼睛抬了起来看向,病房的一格玻璃上已经能看到门外人来人往。

        上午十一点,日光到达地球距离最短、云层最薄的时候。连这间病房里都有折射的光晕跳跃。

        他的母亲死在一场车祸中,但是在他有限的记忆里,

        “我过得很好,家庭幸福,事业有成,”他最后说道,“你不值得让我耗费感情。”

        说完,他就从“扮演”的状态里抽离出来。

        监测褚清清生命迹象的弧线一路压平,他困难地说,“你,你是谁……”

        褚遥以为是在问他,转过头,回答了一句。

        弧线彻底变成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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