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佼越最后是被灰溜溜领着进来的,他父亲在海外会议过后特意致电狠批了他一通。

        陆斐在边上听着装作听不到,直到季佼越看向他,他才笑了笑。

        电话里,季伯父听到他的声音,惊讶道:“你旁边有人?”

        “我室友。”季佼越随口说。

        他在等着陆斐。

        为了在最快的时间内完整写下那份证词,不至于因为记忆模糊而受到影响,陆斐出来得匆忙,无菌服还没脱。此时,陆斐走进隔间里,换上了工作人员给他送过来的衣物。

        “明天就是省赛初考,你还真是不紧张。”季佼越放下了手机,瞥了瞥陆斐。陆斐依然是来时的衬衣短裤,只有头发稍微乱了点。

        其实到了北市附近的时候,季佼越就差不多确定陆斐的安全。这里属于他父亲的管辖范围,如果有什么情况他不可能不知道。

        “简单。”陆斐说着跟他并肩走了出去。

        两人刚要坐进车里,就见一个人从里面匆匆跑出来。

        是褚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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