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亦：题目做得怎么样？
顾大宝有些愧疚和心虚地打字：不太行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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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亦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顾大宝手忙脚乱地接起，视频在开头卡了一下，屏幕上薄亦没什么表情的脸持续了好几秒，眼睛卡成半睁半闭。
薄亦穿着家居服，身后是书柜。他懒懒地抓了抓头发，凑近屏幕道：“怎么了，哪里不会？”
薄亦很上镜，房里的光是暖色调，显得屏幕里的脸好看又莫名有种温柔的感觉。
顾大宝镜头对准桌子上的卷子，没什么底气地道：“嗯……就是解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
“近点我看看。”薄亦道。屏幕中传来的声音与现实里有些许不同，顾大宝莫名有种虚幻感。
“手别抖。”薄亦又道，声音里带点笑。
顾大宝有些愣地“哦”了一声，用两只手握住手机以防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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