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远:“……”
五分钟过去了,伤口都快愈合了,那鬼东西也抓住时机,忍痛逃跑了,隐于黑暗中的东西还恬不知耻地继续咬着他的指头。
郁清远是有起床气的,本来在最困的时候,被不速之客搅醒,就已经让他很烦了,自然也不会惯着这得寸进尺。
他微张了张口,轻道了一声很久没说的:“缚。”
瞬时,走廊上的光又从门缝、窗户重新漫进了房间,才让人意识到,哦,原来房间不是原本就这么黑的。
据郁清远的经验所得,“缚”字诀至少能够让他安静地一觉睡到大天亮了。
但这个愿望,被天刚亮就急促响起的敲门声,无情地打碎。
“郁医生!郁医生!你醒了吗?”
敲门的是贺盛,虽然这回他知道敲门了,但显然他对敲门该用多大的力道却不是很熟练。
脆弱的木门被他两个指头敲得哐哐作响,哪怕下一秒倒了,都不会有人觉得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