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宇飞忍着几乎要撕裂他理智的头疼,和手被黑血腐蚀的剧痛,抓上了怪物绽开的伤口。
怪物有了不好的预感,试图挣扎,却见他阴测测一笑,吐出了四个字:“强行破坏。”
施宇飞的眼睛、鼻子、耳朵、嘴里缓缓流出了鲜红的血。
新鲜血液的刺激下,怪物的注意力短暂地被转移。
口器上盛满恶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施宇飞,像箭一样射出,试图直接捅死这个对他百般挑衅的虫子,威震住其他人。
施宇飞不避不闪,松开手,脱力地从怪物身上摔了下来,平躺在地上。
邪肆又英气的面容被四溢的鲜血搞得乱七八糟,鲜血流在禁制咒上,殷红的纹路愈发灼目。
眼见见腥臭的口器依旧速度不减地向他射来,施宇飞呵哧呵哧地笑了:“他妈的!崽种!”
死都不能让他死得好看一点。
以后郁郁一想他,就是想到现在这幅鬼模样,啧,烦。
或许这次是真的要死了,施宇飞睁着被血模糊的双眼,似乎又回到孤儿院起火的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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