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容芷打开房门来到走廊,却没发现那个本该站在原地等她的人。

        她正想给白一诺打个电话,却见手机突然震了震,一则信息弹出——阿芷姐,我想出去走走,过几天就回来,勿念。

        秋末,淅淅沥沥下着小雨时,夜风已经有了刺骨的寒。

        白一诺已经在街角小店的屋檐下蹲了将近一天,她怔然望着雨幕中模糊的点点灯光,嘴角的创可贴被雨水浸湿,伤口刺疼。

        脚边的手机明明暗暗,聂远有些失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白一诺你不要闹了好不好?这事和叶子有什么关系?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不安分故意给了王兵机会?”

        “我警告你,如果今后你再这样诬陷叶子,可就不是单单挨一巴掌的事了。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叶子的替身,一个出来卖的玩意儿!”

        聂远厌恶的语气不加掩饰,他前几天他叫来律师好不容易证明了自己是非自主意识伤人,协商后答应赔钱又被说服教育了好一通,最近正是一肚子气。

        而白一诺貌似早已习惯了他这样的语气,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被花瓶碎片割得伤痕累累的皮肤。

        良久,感受到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白一诺手忙脚乱地抹掉,不想她阿芷姐来时看到而担心。

        她自顾自抹着泪,却没发现那道早已落在自己身上的温和目光——实际上,容芷已经撑伞站在阴影处看了许久。

        直到聂远不满白一诺的沉默,快要把所有难听话都倾泻而出,容芷这才走入了她的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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